豆瓣25万人打出9.0分,这个影史上最迷人的反派究竟有何魔力 - 火苗tv

豆瓣25万人打出9.0分,这个影史上最迷人的反派究竟有何魔力

编辑:9499青苹果影院采集与网络更新:2021-03-22 22: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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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剧照

本文首发于电影公众号《云何电影》,含有大量剧透,建议观看影片后阅读,综合评分8.5分。

Life is a tragedy when seen in close-up,but a comedy in long-shot.

                                                                                                         -- Charlie Chaplin

人生近看是悲剧,远看是喜剧。——查理·卓别林

《小丑》中颇为经典的那句“I used to think my life was a tragedy, but now I realize it's a fucking comedy.”正化用自卓别林的这句名言,而这部电影讲述的也正是小丑的人生从悲剧变为喜剧的过程,或者更准确地说,是Arthur死去,Joker诞生的过程。

Arthur在片中有明显的精神分裂倾向,经常出现各种幻想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其实还有一点人格分裂倾向,虽然没有太明显的证据,但如果把Joker和Arthur看成一个人中同时存在的两种人格,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这部电影,那么本片的主要矛盾也可以看作是Joker和Arthur去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个代表恶,一个代表善,而结果则是Joker的完全胜利。

小丑剧照

Arthur之死

电影前半段我们看到一个试图积极拥抱正常生活却屡屡受挫的可怜人,也就是Arthur(杰昆菲尼克斯饰演)。扮演小丑广告牌被小混混抢走砸坏,在公交上逗小孩被训斥,病情发作处境尴尬,被同事落井下石失去工作,这是Arthur迈向死亡的第一阶段,在这一阶段中虽然Arthur遭受了一些挫折和痛苦,但尚在可接受的范围,生活也远远谈不上绝望,他的病情也只是出现初步恶化的迹象。

小丑剧照

地铁反杀三个金融男,在俱乐部表演喜剧演的一团糟,表演的视频还被拿去被自己的“偶像”,著名脱口秀主持人莫瑞(罗伯特德尼罗饰演)在节目上大肆羞辱,这是Arthur迈向死亡的第二阶段,一方面情绪失控下的地铁杀人让Arthur陷入了自我怀疑,作为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他已不具备道德上的纯洁性,善良、与人为善这样的字眼无法继续在加诸于自己身上,此外莫瑞作为Arthur每晚和母亲一起观看的电视名人,他出色的脱口秀能力也是Arthur一直在追求的,所以Arthur将莫瑞视为自己的偶像,而缺少父爱的Arthur因为这种长期的偶像渲染,其实也在无形中将莫瑞视为自己“精神上的父亲”,这点也从Arthur幻想自己参加了莫瑞的脱口秀,并在舞台上大放异彩,获得莫瑞的赞赏,甚至莫瑞偷偷表示希望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上得到充分表达,所以自己的“精神父亲”嘲笑自己,导致其形象的崩塌,对Arthur的打击可想而知,而在这一阶段,就像他对心理咨询师说的那样,他心中充满负能量,而他等到的却是心理咨询室即将关闭的噩耗,这一阶段Arthur的病情已经相当严重,离他的死亡又迈进了一大步。

小丑剧照

尽管Arthur的遭遇已经相当不幸,但他身边仍有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一是和他相依为命的母亲,二是他一直暗恋的女邻居。但这两个人最终的“背叛”,让Arthur彻底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代表着妥协、软弱、善良的Arthur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这也是Arthur迈向死亡的第三阶段,也是最后一个阶段。在偷看了母亲写给富商兼政治新星托马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的父亲)的信件后,发现自己竟是托马斯韦恩的私生子,Arthur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希望,一方面他内心一直渴望寻找父亲,而父亲又是这样的大人物,可以很轻松的帮他摆脱现在的生活困境,所以Arthur几乎没有表现出对托马斯韦恩当初抛弃他们母子的任何愤怒,而是带着一点喜悦的去和他的亲生父亲相认,结果却是一次在托马斯的豪宅被管家阿福羞辱,一次在戏院吃了托马斯一记老拳,托马斯也向他指出了事实的真相,Arthur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看到了母亲的诊断报告,上面清楚地显示了他母亲患有妄想症,并且他是被他母亲领养的孩子。母亲多年的谎言让Arthur觉得不被信任,而这个谎言又让Arthur受到了托马斯的沉重羞辱,再联想到自己的怪病以及精神问题,导致他连一个普通人都当不了,而这些疾病也很可能是拜母亲所赐,女邻居对他的关怀也不过通通是他的幻想,那个善良的Arthur再也没有生活下去的动力,他的生命不可避免的走向凋零。

小丑剧照

Joker诞生

Joker的诞生同样是和Arthur之死对应的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Joker丢掉工作在后巷踢东西发泄,到地铁冲动杀三人然后在厕所中翩翩起舞结束。其实Joker作为Arthur心里的恶开始滋长最早可以追溯到他的童年时期,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档案中清楚记录着,Arthur在孩童时期就被母亲和养父残酷虐待的事实,也许从那个时候,仇恨与恶的种子,也就是Joker,就已经开始在年幼的Arthur心中萌芽生长了,只是后来与母亲的相依为命,母亲一直灌输他是给人带来欢笑的天使的思想,加之Arthur自己的不自信,他才没有很快就堕落到罪恶的深渊里,但他拿着同事的枪在家里手舞足蹈时,一时兴起开了一枪,以及因为同事的陷害丢掉了工作后在后巷的发泄都在暗示着他潜意识里存在的恶正在一点点滋长,而这种恶的第一次爆发则是地铁杀人,如果说杀前两个人还可以说有一定的自卫的成分在,那么追着杀掉第三个人则完全是内心的邪恶被彻底的激活,而逃离地铁后,在厕所中的悠然舞蹈,以及最后的仿佛在舞台上向观众致意般的姿态,都在向观众传递一个信号,Joker已经正式登场。

小丑剧照

Arthur和Joker其实在分别出现时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这也成为观众区分这两个人格的一个重要依据,Arthur走路驼背缩腰,整个人是一种非常不自信、非常卑微的姿态,在公共场合发病也会令他感到非常难堪和不自在。而Joker则截然不同,他狠辣且冷漠,没有任何道德负担,而且绝对的自信,所以展现出一种不可阻挡的强大气场,让人被他邪恶的气质所迷惑、感染,甚至会产生对他的崇拜。

小丑剧照

第二阶段则是以Joker被莫瑞、托马斯羞辱,在知道了关于母亲、女邻居的真相结束。这一阶段,Joker已经获得了绝对的优势,Arthur的善良几乎消失殆尽,但他还没有完成真正的诞生,虽然Joker的诞生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可以说在第二阶段的最后,已经到了羊水破了的阶段,离他真正的横空出世只有一步之遥。在托马斯韦恩家,他向年幼的布鲁斯韦恩,他的“弟弟”示好,却在变玩戏法后抓住布鲁斯的脸,用手给他比划出一个夸张的小丑之笑,他也想让布鲁斯韦恩尝试去理解他这个哥哥这么多年的辛苦与强颜欢笑,可是年幼的韦恩老爷并不能理解。母亲的谎言、莫瑞的嘲笑让失去工作的Arthur连仅剩的一点尊严也被夺走,成为一名喜剧演员,也是Arthur活下去的一个重要因素,他作为一名喜剧演员的尊严可以说是他作为一个正常人所仅有的几样东西了,但是母亲、“亲生父亲”、“精神父亲”却联手夺走了他的尊严,进一步压缩了他作为一个人的生存空间。同时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不能控制的突然发笑并不是一种病,而是体内的Joker在笑,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邪恶。

小丑剧照

第三阶段则是以Joker杀掉苏菲和母亲为起点,以在节目上杀掉莫瑞结束。第三阶段结束,Joker才迎来了完整意义上的诞生,上一阶段云城说离Joker的诞生还差临门一脚,之所以这么认为,就是虽然Joker在思想上已经完成了完全的黑化,但他还欠缺一些仪式性的东西没有完成,比如杀掉母亲,杀掉暗恋的邻居苏菲,母亲给予了Joker生命,也用将近半生的谎言欺骗了他,并最终成为了他彻底黑化的导火索,对母亲失望至极的Joker坚信,死才是母亲最好的解脱,同时也是对他的补偿和对自身的救赎,所以Joker杀掉母亲后,刺眼明媚的阳光从窗户中倾泻而入,而Joker在弑母后,宛如新生。

小丑剧照

关于女邻居苏菲是否死亡,可能观众会有不同的理解,而云城倾向于认为Joker杀了她,虽然Joker并不滥杀无辜和弱小,但女邻居对Joker而言是亲人,Joker对她们有特别的感情,而在Joker的意识里,对待亲人最好的爱,就是杀掉她们,以免继续在这个腐烂透顶、污秽不堪的世间苟活,而且苏菲曾率先向Joker做出了用枪自杀的手势,虽然这个情节很可能完全是Joker自己在脑海中杜撰的,但他选择了相信,同为底层的苏菲活着和自己一样痛苦,不如就让他去了断他们,这也是Joker忽然闯入苏菲家的目的所在,而Joker从苏菲家出来后,救护车、警察的铃声在楼外传来,应该也是暗示了苏菲被杀的事实。

再就是杀掉同事兰道尔和放走侏儒同事,虽然坑比大块头兰道尔完全是自己送人头,但见到机会的Joker如此果决,也证明了他虽未邪恶化身却也在守护着他所认为的“正义”,所以这种昔日仇敌,自然是不在话下,有趣的是,他放走了侏儒同事,一方面是侏儒从没有欺负过Joker,Joker与他无仇,另一方面是侏儒更是比他更悲惨的存在,身体上的缺陷让他更成为别人调侃、欺侮的对象,而他因为太矮开不了门,搞笑之余更是对这个荒诞的世界的一种放肆嘲笑,不过也表明了Joker的价值观,他同情弱者,反对那些压迫者以及压迫者的帮凶。

小丑剧照

最后是在节目上杀掉莫瑞,既是“弑父”,也是对哥谭市政府、富豪、以及所谓的正义秩序的全面宣战。他最后一次神情激动、在电视上控诉了上层对底层人民的冷漠、无视、嘲笑与漠不关心,也可以说申明了他即将领导的这场revolution的核心诉求,就是推倒富人把控的政权和价值观,建立新的秩序。

小丑剧照

弑母、弑父、弑妻、弑友,此时的Joker才斩断了所有的牵绊,完成了最后的仪式,以一种自信的、华丽的、极具煽动性的方式确立了自己对这场混乱的核心领导地位,也是向世人郑重昭示——小丑已然诞生!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前面着重分析了Arthur死去、小丑诞生的几点直接原因,就是来自他身边人的离开或者背叛,但唤醒Joker还有一层重要原因,就是Joker对这个社会的绝望,对富人、执法者、管理者们的痛恨,这种愤怒最终导致了他选择了暴力和无秩序来作为与这个cao蛋的世界对抗的方式,Chaos is a ladder,他要用混乱震慑那些为富不仁的上层阶级,再重塑整个城市的秩序。

小丑剧照

上层对下层的冷漠与无视其实一直贯穿始终,影片开始说哥谭垃圾围城,就连富人区都不能幸免,就已经悄悄揭示了管理者的无能,并为更大的混乱埋下伏笔,而中段则是通过Arthur两次去心理咨询师那里来展现,第一次Arthur就尖锐地指出心理咨询师虽然坐在那里,但并没有真正在听Arthur讲话,她给出的建议永远是定期服药,定期来谈话,完全是例行公事,只是在完成任务,而不是真正地要为Arthur解决困难。这里心理咨询师就是上层意志对下层的一个直接体现,所以她对Arthur的漠不关心也就真实反映了统治阶级对底层民众的真实态度,而第二次咨询师直接告诉Arthur预算缩减,以后没有这项服务了,原来还有一块遮羞布,虽然实际没啥效果,好歹面上还说的过去,现在是已经赤裸裸地挑明了,像Arthur这样的精神病患者,就自生自灭、自求多福好了,上面根本不在乎他们这种人的死活。

小丑剧照

后段一个是莫瑞对Arthur的羞辱,作为著名脱口秀主持人,他随便当着千万观众的面去羞辱他,而根本不会去做任何调查,不想也不会去了解Arthur其实是因为疾病才那样笑了半天,他们只是把那段视频当做一个笑料,至于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制作节目的人不在乎,看节目的人也不在乎。还有政治新星托马斯韦恩,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去维护那三个金融男,把Joker说成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罪犯,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三个金融男是怎么欺负Arthur的,还口口声声要为哥谭市民谋福祉,但当Arthur找他相认时,面对Arthur的纠缠,托马斯直接回以一记老拳,这就是一个试图掌控整个城市的绅士的道德水准?而且Arthur去找托马斯的时候,剧院外是生活困顿不满示威的群众,而剧院内富人们西装革履、姿态优雅,不时爆发阵阵欢笑,而他们看的电影,却是由卓别林主演的著名的抨击资本主义残酷压榨普通工人的电影《摩登时代》,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小丑剧照

所以Joker在现场完成对这些统治阶级为富不仁的强力控诉后,一枪打爆了莫瑞的头,并用实际行动对全市的“小丑”们发出灵魂的质问:难道社会底层就得任人宰割吗?这些富人们把我们这些底层当做狗屎,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面对下层的可怜人,他们尽情的戏耍他、嘲弄他,从不把他当做一个人看,那我们也要让他们看看,布衣之怒,虽只伏尸二人、流血五步,但也可让天下缟素,何况哥谭市中那些千千万万带着小丑面具的布衣们发起怒来,那些自私冷漠的统治阶级们,还能在剧院、在家里稳坐如泰山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布衣的怒火燃烧起来,也可以震慑天子!

小丑剧照

小丑唤醒了人们心中的恶

上面那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论述其实正是影片传递给观众的强烈信号,虽然并不是核心表达,但却是很多观众、影迷称本片极具煽动性的原因所在。本片的煽动性是非常有针对性的,如果你看完这个片子,觉得并没有被Joker的行为深切的感染,并对其一言一行深以为然的话,那么云城要恭喜你,说明你的生活水平还不错,而本片对于那些平时生活不如意,长期处于压抑状态下,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的人来说才最富煽动性,他们看到Arthur的遭遇,就很容易触景生情,联想到自己的境遇,就会和Arthur产生共情,然后不自觉地将自己代入其中,最后甚至会随着Joker的觉醒与爆发,而与之一同产生对这个社会、对上层的极度不满与仇视,哪怕不亲身参与其中,却也乐得看到其他人去与整个社会系统对抗,云城猜想这也是最近某个热点城市中“沉默的大多数”的真实的心理状态。

小丑剧照

其实面对生活中的一个个“小丑”,有时候我们很难去确定对他的情感,就说片中的情节,如果我们只知道Arthur是一个在地铁无情枪杀三名社会精英青年而对他的其他事情一概不知,我们只会痛骂Arthur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但当我们了解了他的一生、他的遭遇,可能许多人又会理解他的行为,并且十分地同情他。如果社会中人人安居乐业,必然不会出现哥谭市的那种混乱,几个天生的反社会分子无法引领改变整个社会的风气,反之当社会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社会则必然会走向分裂,因为不同阶层的人处境、遭遇完全不同,根本无法互相体谅和理解,当底层民众生存空间被挤压,心中的怨恨不断积累,恶意也就蔓延滋长,必然要找渠道和方式进行宣泄,因此Joker只是唤醒了人们心中的恶,其实也可以说是人心中的恶意催生了Joker的诞生,Joker只是一个象征,一个符号,一个万千人心之恶的化身。

小丑剧照

我们应该反思什么?

很多影评人都在强调本片的艺术性,强调杰昆菲尼克斯封神的演技,在此云城就不再多浪费一番溢美之词了,不过云城倒觉得,本片虽为艺术片,但却颇具现实意义,甚至是对我们现如今正在面临的一些问题,有一些相当有益的启示。我们在看待“小丑”时,不妨跳出一个思维定势,不把他看做一个具体的个人,而把他看作整个哥谭市带着小丑面具的整体,他们都是小丑,去真正反思一下,他们为什么成为了烧杀抢掠的“暴徒”?

其实原因不难理解,华尔街的金融男们不会上街去游行,而那些生活压力巨大,收入不稳定的人会去,说到这原因就很显而易见了——经济问题,没有人想20年如一日的住在五平米的房子里,而且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现状,顶多租屋从5平米换到10平米,人栖身于5平米的方寸之地,再谈什么做人的尊严岂不是一种奢望,当上层刻意的将下层变成一汪死水,并希望它一直这样死气沉沉,这汪死水最终就会自己掀起涟漪,所以一些经济问题、一些沉疴积弊,只要一天不解决,一些地方就永无宁日。百姓真正有了获得感、满足感,有了足够的生存空间,Joker的理念自然再无人买账,到那时候,它还真就成为了一个“跳梁小丑”。

小丑剧照

在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家们、资本家们总是口若悬河,说的比唱的好听,而许多东西,最终都变成了一席空谈,因此不要看他们说什么,而要看他们做什么,“黄台之瓜,何堪再摘”,这黄台瓜并不是底层受苦的民众,而是资本家的产业,鹅城百姓苦黄老爷久矣,黄老爷一死则鹅城肥,如今张麻子已在城外,磨刀霍霍,可惜这个黄老爷精明的很,已经去大西洋彼岸找老佛爷去了,能拿来的开刀的,就只有城南两大家族了。

哥谭市即当下世界的缩影,民粹主义的崛起已呈无可挽回之势,这一点从川建国同志上台的那天起就已确定,过于巨大的贫富差距,几乎凝滞的社会流动,已经令世界秩序开始瓦解,世界影响力的洗牌也已经近在咫尺,也许就只差最后一波经济危机。看完这部电影,也许我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要脱贫攻坚,为什么要共同富裕,什么才叫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什么叫“我将无我,不负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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