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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混成糊咖?她一点也不可惜

来源:网络   2022-05-13 21: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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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网飞热门韩剧《僵尸校园》,其实咱早就有人拍过。

八九年前,国内几个高中生拍了一部校园僵尸片,剧本改编自韩国漫画《极度恐慌》,也就是当下这部火爆韩剧的原著。

但肉叔今天要讲的不是恐怖片。

而是拍恐怖片的这群——早早就按自己想法去生长的孩子。

戴上红色美瞳,往身上抹血,准备开拍

当时,学生们连拍摄资金都还没筹到,就已经大胆设想:

要拍一部史诗级的、能留名影史的作品。

如今从结果来看,这宏愿并没有达成。别说大火了,根本就没人听过。

但做这事就没有一点意义吗?

以上片段出自纪录片《真实生长》(周浩监制),被视作国内版的《人生七年》。

剧组2012年来到学校,前后跟拍了三个家境不同、性格迥异的95后,从高一到大学的八年成长时光。

近1000个小时的素材,浓缩成两个多小时的拷问:

#人应该成为怎样的人,你有答案吗?#

01

上述这些少年来自北京十一学校,国内最早的素质教育试点:

实行走班制,也就没有班主任,没人天天盯着你有没有用功追成绩;没有固定班集体,孩子们一进来就像大学生那样自主选择要上的课程。

自由支配时间多,一般下午4点后就没课了,同学们可以约着耍各种兴趣活动。

它为孩子们打造了一个相对自由、开放的生长环境。

“小乌托邦”一样的存在。

《真实生长》这部片想记录的重点,不是学校如何进行教育改革。

而是三个主人公,在青春这一阶段的成长状态。

先说周子其,四五岁起便饱读史书,知识渊博,嘴皮子贼溜的另类学霸

平日不爱交作业,还敢拿老师电脑打dota游戏,但考试总能名列前茅。(总之让人羡慕嫉妒恨就对了)

不过,比起学霸,他身上更独特的属性是“刁民”。

并非贬义,而是他对自己玩笑式的定位。

怎么个“刁”法?

来看他和老师的“一粒汗珠”之辩。

高一开学军训期间,老师李亮在会议上跟所有学生强调,军训是为了锻炼学生们遵守规则的精神,以及吃苦的意志。

李亮举例其中一条规则:军训时有汗也不该去擦。

周子其听完不同意,会议结束立马上前跟老师辩论,问题一个抛得比一个猛:

如果公共意志跟人性相违背,应该从谁呢?(老师:当然从公共意志)

那么所有的学生都想擦汗,擦汗才是公共意志,老师的规则不就违反了公共意志吗?

看吧,学富五车的人哪个学校都有,但能把所学所知运用到现实里的人,并不多。

周子其的“刁”,是他在思辨上的大胆,敢于挑战权威。

素质教育跟普通教育的区别,就在这“学”和“用”的区别上。

第二位学生叫陈楚乔,很多观众看完说想成为她——

自信又清醒,是不断想自己现在处在什么位置,接下去该怎么走的那类人。

她喜欢尽早规划,给自己定下一个明确奔头。

高一才开学没多久,很多同龄人都只想着玩,懂事点的就想着怎么应对考试。而陈楚乔却像个大学应届生那样,“提前”思考自我和未来:

我自己擅长什么,我以后能靠什么吃饭?

看到这段,屏幕前不少大人被扎心。

多少人走出校园多年了,还没闹明白这事,甚至没像她那样去重视过这个问题?

到这,片子又暴露了一个大多数人成长过程里的盲区:

在整个人生甚至命运的塑形期,大多数人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要去主动干预。

最后随波逐流,任人捏揉,成为形状趋于一致的“普通人”。

十一学校就是给了学生这种“主动干预”的自由。

然而,也有人不想要这种自由。

片中戳中多数人共鸣的,是"小镇做题家”李文婷。

她习惯了以往衡水中学式的教育体系,十一学校这种相对自由的风气,对她来说反而成了一种折磨。

没有老师严管督促,自己反倒陷入了无形的压力中,感觉每天都被很多人压着。

学习之外的事情她基本不会参与,甚至毫无关注。

记者问她,你知道学校里的“学生内阁”吗?她摇头问那是什么。

记者再问,那除了学习,你知道什么?

她回答不出来。

镜头下这三个孩子,如三棵形态各异的小苗。

在这块自由生长的试验田里,他们会开出怎样的花?

02

就拿前面提到的“学生内阁”来说吧。

这是一个学生们自发组建的社团,致力于为学生们争取权益。

三个孩子,透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刁民”周子其在这抓住了一个自下而上的表达窗口。学生内阁最早的口号,就是他写的:

前面提到他不满学校现有的军训制度,后脚他就写了一封万言书给校长,提出一整套军训改革谏言。

最终,成功促使学校取消初中军训,缩短高中军训时长。

周子其的身上有一种公共关怀的使命感。

他向往的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崇高气节。

背书考学在他看来,是庸俗的。

他寻求一种精神上的崇高,去抵抗成长的庸俗化。

再看陈楚乔,她对学生内阁的态度很有意思,先是肯定了这是个挺好的组织。

但被问到会不会参加,她说:可能不会,嫌占用时间。

不过费时只是其一,其二还在于参与意味着要承担责任,责任背后是所有学生们的期待,这种负担的压力太大了。

陈楚乔显然是那个相对更注重自我的人,同时对自我也有非常清晰的认知。

她的生长是一种更向内的探索,不想受到过多的外在注视和期待。

而李文婷呢?

对于学生内阁向学校提出的改革,比如关于学生使用手机的管理条例,食堂饭菜的价格等切身之事,她都觉得没必要。

在她看来,学生内阁做的事情是在挑刺。

注意她话里有两个字:适应。

一个原本听起来积极主动的一个词,但其实在她整个谈话里透出一种被动。

就如豆瓣热评说:

我们大部分人都是李文婷,普通的,把人生视作是顺其自然的过程,认为生活的痛苦是理所应当的。

李文婷笑着说自己“会特别痛苦”。

当记者问,不快乐对你来说是理所当然,是吗?

她又笑得很灿烂地说:对,嗯。

看到镜头里李文婷几乎不间断的笑容,总让人觉得有点无奈。并非批判她对人生的选择,而是多多少少代入了她身上的某种无力感。

她的生长关键词是“适应”,一种略显被动的坚韧,也是生命力的一种。

而了解这三个个体,你会意识到他们身上进而折射出——

三种微缩的中国家庭。

周子其的背后,是新中产家庭的鸡娃教育。

胸怀天下,抱有崇高理想的他,在高考前便遭遇一次理想与现实的撕裂。

父母从小给他塞各种培训班,重视他的教育,为的是他能往上跳,实现新一轮阶层跃升。

他爷爷把一家从农村带到了县城,接着爸爸带到了北京,如今他们希望周子其能考上北大金融专业,打入纽约华尔街。

所以父母一直反对周子其选择他最爱的,但就业前景困难的历史系。

而陈楚乔的背后是精英家庭的另一面,重视人文素养。

比起看重学习成绩的家长,陈楚乔的父母更关注她在学习过程中的幸福指数。

她妈妈会来学校,跟老师交流女儿在鲁迅专题课上获得哪些精神层面上的快乐。

不论是在课上分享喜爱的摇滚乐队,还是主动选择能激发思辨的课程,楚乔总是有主动意识去成为一个能勇敢表达自我的人。

李文婷从小听到的教育是,中庸。

父亲在北京铁路上务工,在她中考后把她从家乡山西大同的农村里带到北京读书。

他常说,平平淡淡才是真,优秀不一定幸福,尤其是对女孩来说。

因此李文婷总把自己看得很渺小——

对人生的话语权没太有强烈的掌控欲,就像她面对镜头时经常寡言的状态。

更多呈现出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柔韧性。

这样的三个孩子,接下来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

很多观众期盼从这部片看到一个最终答案。

但看到最后会发现,它并不想给出答案。

反过来,它其实想拷问大众:

人生难道有标准答案?

03

片名《真实生长》,为什么偏偏要选用“生长”一词?

跟带有人为干预、规训性的“成长”不同。

它自带一种生物多样性,让人能联想到丰富多元又和谐并存的自然界。

形态各异,大小不一。

难以预判长势,但没有孰优孰劣。

三个主人公,三种迥异的生长样态,镜头总是温柔地平视着他们,没有称赞或贬低他们中任何一个。

这种不站队的做法,正好是片子的表态——

导演张琳在访谈中经常说一句话:把人当人看。

这句听起来像“废话”的话,背后暗指的是蔓延出教育体系,全社会都存在的现象——

人经常被看成是世俗成功标准的量尺刻度。

这种成功/优秀的单一标准,像扎在社会中心的一根轴,人总是从相对的边缘努力往中心靠拢。

最近口碑大爆的《我的解放日志》里的老二廉昌熙,就是这样一个典型例子。

在首尔,大家会用蛋黄和蛋白来比喻首尔市中心和它边缘地带。

身为蛋白人的老二总因为自己成为不了“蛋黄人”郁郁寡欢。

大多数人有“中心情结”,认为边缘的生活没价值,都争着去中心,催生出焦虑。

最近一个逐梦演艺圈的北大女生,却因为跟大众反向而行引起关注。

李丞汐,北大毕业,原本在香港一家金融头部公司干一份前景很好的工作,那是她最接近世俗定义的成功的人生高光时刻。

可她却在18年转头扎入演艺圈,至今仍无代表作。

从金融精英这条“光明大道”退出,转行成了内娱十八线开外的小演员。

转行后她经历七八次搬家,从市中心一次又一次往城市更边缘的地方搬去。

李丞汐的人生,是从“中心”出走去“边缘”——

背离了多数人对“成长路径”的认可。

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有的认为她在浪费国家资源。

从名牌大学经济专业毕业,如果不做金融精英,就是浪费。

这个逻辑背后,是他们在用世俗功利的眼光去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大多数人,都把这种“成功”作为唯一的衡量标准。

而如果能摒除这种眼光去看她的话,又会看到什么?

李丞汐快从北大毕业那会儿,想过延毕一年去尝试演艺行业,她曾把这种想法说给学院团委书记听。

没想到书记的反应是特别开心:我们元培的学生就该这样!

他看到的是,一个学生不被限定,敢于践行自己内心想法。

在一次采访问卷的最后一个问题,李丞汐被问到:

如果30岁的你在娱乐圈没混出头的话,会选择做什么?

干金融?考公?继续在娱乐圈奋斗?

李丞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后一个选项“以上均不是”。

因为她不给自己预设结局。

因为人生没有标准答案。

人类学家项飙在《把自己作为方法》一书里就提到,社会总把这种“边缘与中心”互相对立。

假如这种对立是必然的,那么,谁去决定这个“中心”呢?

是大众吗?

很多人从未意识到——这个决定权,其实在自己手里。

人说到底,也是一种生物。

你其实可以生长成各种样子。

你应该有勇气去生长成各种样子。

再回想《真实生长》导演说的那句“把人当人看”。

如果我们能真正做到把一个人当生成人看,会发现——

成长没有单一的路径,没有单一的标准,没有固定的中心作为终点站。

跳出边缘与中心的对立。

人才能真实生长。

当我抹去我自己的颜色以后

我在别人的眼里变成透明的了

今日打工人:巴斯特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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